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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章(第1页)

当我勘察的时候,十六英寸厚的冰层,也像水波一样,会在微风之下有些波动。

大家都知道在冰上,酒精水准仪是不能用的。

在冰上,摆一根刻有度数的棒,再把酒精水准仪放在岸上,对准它来观察,那未离岸一杆处,冰层的最大的波动有四分之三英寸,尽管冰层似乎跟湖岸是紧接着的。

在湖心的波动,恐怕更大。

谁知道呢?如果我们的仪器更精密的话,我们还可以测出地球表面的波动呢。

当我的水准仪的三只脚,两只放在岸上,一只放在冰上,而在第三只脚上瞄准并观察时,冰上的极微小的波动可以在湖对岸的一棵树上,变成数英尺的区别。

当我为了测量水深,而开始挖洞之时,深深的积雪下面,冰层的上面有三四英寸的水,是积雪使冰下沉了几英寸;水立刻从窟窿中流下去,引成深深的溪流,一连流了两天才流完,把四周的冰都磨光了,湖面变得干燥,这虽然不是主要的,却也是很重要的原因;因为,当水流下去的时候,它提高了,浮起了冰层。

这好像是在船底下挖出一个洞,让水流出去,当这些洞又冻结了,接着又下了雨,最后又来了次新的冰冻,全湖上都罩上一层新鲜光滑的冰面,冰的内部就有了美丽的网络的形状,很像是黑色的蜘蛛网,你不妨称之为玫瑰花形的冰球,那是从四方流到中心的水流所形成的。

也有一些时候,当冰上有浅浅的水潭时,我能看到我自己的两个影子,一个重叠在另一个上面,一个影子在冰上,一个在树木或山坡的倒影上。

还在寒冷的一月份中,冰雪依然很厚很坚固的时候,一些精明的地主老爷已经从村中来拿回冰去,准备冰冻夏天的冷饮了;现在只在一月中,就想到了七月中的炎热和口渴了,这样的聪明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,甚至使人觉得可悲,‐‐现在,他还穿着厚大衣,戴着皮手套呢!

况且有那么多的事情,他都没有一点儿准备。

他也许还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准备了什么可贵的东西,让他将来在另一世界上可以作为夏天的冷饮的。

他砍着锯着坚固的冰,把鱼住宅的屋顶给拆掉了,用锁链把冰块和寒气一起,像捆住木料一样地捆绑了起来,用车子载走,经过有利的寒冷的空气,运到了冬天的地窖中,在那里,让它们静待炎夏来临。

当它们远远地给拖过村子的时候,看起来仿佛是固体化的碧空。

这些挖冰的都是快活的人,充满了玩笑和游戏精神,每当我来到他们中间的时候,他们常常请求我站在下面,同他们一上一下地用大锯来锯冰。

在一八四六‐‐一八四七年的冬季,来了一百个出身于北极的人,那天早晨,他们涌到了这湖滨来,带来了好几车笨重的农具,雪车,犁耙,条播机,轧糙机,铲子,锯子,耙子,每一个人还带着一柄两股叉,这种两股叉,就是《新英格兰农业杂志》或《农事杂志》上都没有描写过的。

我不知道他们的来意是否为了播种冬天的黑麦,或是播种什么新近从冰岛推销过来的新种子。

由于没有看到肥料,我判断他们和我一样,大约不预备深耕了,以为泥土很深,已经休闲得够久了。

他们告诉我,有一位农民绅士,他自己没有登场,想使他的钱财加一倍,那笔钱财,据我所知,大约已经有五十万了;现在为了在每一个金元之上,再放上一个金元起见,他剥去了,是的,剥去了瓦尔登湖的唯一的外衣,不,剥去了它的皮,而且是在这样的严寒的冬天里!

他们立刻工作了,耕着,耙着,滚着,犁着,秩序井然,好像他们要把这里变成一个模范的农场:可是正在我睁大了眼睛看他们要播下什么种子的时候,我旁边的一群人突然开始钩起那处女地来了,猛的一动,就一直钩到沙地上,或者钩到水里,因为这是一片很松软的土地,‐‐那儿的一切的大地都是这样,‐‐立刻用一辆雪车把它载走了,那时候我猜想,他们一定是在泥沼里挖泥炭吧。

他们每天这样来了,去了,火车发出了锐叫声,好像他们来自北极区,又回到北极区,我觉得就像一群北冰洋中的雪鹀一样的。

有时候,瓦尔登这印第安女子复仇了,一个雇工,走在队伍后面的,不留神滑入了地上一条通到冥府去的裂fèng中,于是刚才还勇敢无比的人物只剩了九分之一的生命,他的动物的体温几乎全部消失了,能够躲入我的木屋中,算是他的运气,他不能不承认火炉之中确有美德;有时候,那冰冻的土地把犁头的一只钢齿折断了;有时,犁陷在犁沟中了,不得不把冰挖破才能取出来。

老老实实他说,是一百个爱尔兰人,由北方佬监工带领,每天从剑桥来这里挖冰。

他们把冰切成一方块一方块,那方法是大家都知道的,无须描写的了,这些冰块放在雪车上,车到了岸边,迅疾地拖到一个冰站上,那里再用马匹拖的铁手、滑车、索具搬到一个台上,就像一桶一桶面粉一样,一块一块排列着,又一排一排地叠起来,好像他们要叠一个耸入云霄的方塔的基础一样。

他们告诉我,好好地工作一天,可以挖起一千吨来,那是每一英亩地的出产数字。

深深的车辙和安放支架的摇篮洞,都在冰上出现,正如在大地上一样,因为雪车在上面来回的次数走得多了,而马匹就在挖成桶形的冰块之中吃麦子。

他们这样在露天叠起了一堆冰块来,高三十五英尺,约六七杆见方,在外面一层中间放了干糙,以排除空气;因为风虽然空前料峭,还可以在中间找到路线,裂出很大的洞来,以致这里或那里就没有什么支撑了,到最后会全部倒翻。

最初,我看这很像一个巨大的蓝色的堡垒,一个伐尔哈拉殿堂;可是他们开始把粗糙的糙皮填塞到隙fèng中间去了,于是上面有了白霜和冰柱,看起来像一个古色古香的,生满了苔藓的灰白的废墟,全部是用蓝色大理石构成的冬神的住所,像我们在历本上看到的画片一样,‐‐他的陋室,好像他计划同我们一起度过夏季。

据他们的估计,这中间百分之二十五到不了目的地,百分之二、三将在车子中损失。

然而这一堆中,更大的一部分的命运和当初的原意不同;因为这些冰或者是不能保藏得像意想的那么好,它里面有比之一般更多的空气,或者是由于另外的原因,这一部分冰就一直没能送到市场上。

这一堆,在一八四六‐‐一八四七年垒起来的,据估计共有一万吨重,后来用于糙和木板钉了起来,第二年七月开了一次箱,一部分拿走了,其余的就曝露在太阳底下,整个夏天,站着度过去了,这年的冬天,也还是度过去了,直到一八四八年的九月,它还没有全部溶化掉。

最后,湖还是把它们的一大部分收了回来。

像湖水一样,瓦尔登的冰,近看是绿的,可是从远处望去,它蓝蓝的很美,你很容易就辨别出来了,那是河上的白冰,或是四分之一英里外的湖上的只是微绿的冰,而这是瓦尔登的冰。

有时候,从挖冰人的雪车上,有一大块冰掉在村中街道上,躺在那里有一星期,像一块很大的翡翠,引起所有过路人的兴趣。

我注意到瓦尔登的一个部分,它的水是绿的,一俟冻结之后,从同一观察点望去,它成了蓝色。

所以在湖边的许多低洼地,有时候,在冬天,充满了像它一样的绿色的水,可是到了第二天,我发现它们已冻成了蓝色的冰。

也许水和冰的蓝色是由它们所包含的光和空气造成的,最透明的,也就是最蓝的。

冰乃是沉思的一个最有趣的题目。

他们告诉我,他们有一些冰,放在富莱喜湖的冰栈中已有五年,还是很好的冰。

为什么一桶水放久了要臭,而冻冰以后,却永远甘美呢?一般人说这正如情感和理智之间的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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